了玉璇玑一眼,显然愣了一瞬,随即便阴阳怪气的笑道:“要什么交代,与你何干?”
“我是这彩云阁的东家,你说有没有关?”玉璇玑闲庭漫步似的走着,皮笑肉不笑的注视着明显有些吃惊的少女。
今日一早,她便收到了叶忠送来玉府的口信,说包括彩云阁在内的五家店铺都有人来故意找茬,就像约好了时间似的一起来。
听到这里玉璇玑便心知肚明是何人在从中作梗,除了上次扬言要请她“喝罚酒”的沈天泽,她实在是想不出第二人。
而她之所以来的迟了,便是先去解决了其他四家店铺找茬的人,至于彩云阁有叶忠坐镇,所以她便也放心得下,所以最后才来了彩云阁。
“小姐。”叶忠唤了一声,便迎了上来。
她面无不表情的点了点头回应,便看向了似乎不知如何进行下去的少女,忽然笑了起来:“姑娘还没说说,你要个什么交代呢?”
“这成衣是我花了一百两买的,现在我不要了。”少女捏了捏手中的成衣,伸了只手出来,颇为理直气壮的道。言外之意,我不要了,还我那一百两吧!
一百两买的?她上下打量了少女一眼,发髻上只别了一支银钗,颇为单调朴素,一袭陈旧的粉色云罗刺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