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此景,玉璇玑不由为医馆老板默哀了一声。
果然其然医馆老板大惊失色,吓得瞌睡都没有了,而是一脸惊恐的望着带着罗刹面具的他,余光更是打量了一眼窝在他怀中痛的撕心裂肺的玉璇玑。
“给她止血,她要是死了,你也不用活了。”他放开手,垂眸瞧了眼痛的眉头都纠在一起的她,心竟不自觉的疼了一下,语气皆蒙上了霾色。话落,他抱着她便坐到了椅子上。
医馆老板畏畏缩缩的瞧了一眼道:“公子,内间有榻,可将夫人抱进去。”
闻言,他便抱着她往内间走去,医馆老板瞧了眼倒塌的门,心想这是碰上什么阎罗王了?大晚上的来看病不说,还差点将他的铺子给拆了。叹了口气,正想往内间走去。
岂知转身,便只见他抱着她又走了出来,正在医馆老板疑惑之际。
他万般嫌弃与冷意的声音传来:“那榻不干净。”
话落,便抱着她,自顾坐到了椅子上,看样子是就想这么抱着她了。其实那榻不是不干净,而是被人给睡过了,而他的小东西自然不能沾染除了他的气息之外的别的男子的气息。
这点玉璇玑自然不知道他想什么,而是在心中诽腹,她这都要痛死了,他还那么事多。她看那榻就挺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