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玉鹤道:“那姓哈的果然中计,这下死定了。”罗飞鹤道:“便在这个时候,跑到半坡上的陆长老突然站住了身子,他身旁的几名丐在子弟也止住了脚步,陆长老转过身来,腰身突然挺得笔直,将那只射中他背心的箭拿在右掌之中,原来哈先达的箭其实并未射中他,他武功如此之高,别产哈先达,便是比哈先达箭术高明十倍之人也休想伤到他,更何况在夜色之下。他闻风辩箭,人在前面奔跑,将右膊一抬,将哈先达射来之将夹在右腋之下,口中佯嚷中箭,目的是诱他上当。哈先达对自己的箭术颇为自负,加之黑夜之下看不分明,又兼他见到陆长老一瘸一拐,受了腿伤,对箭中陆长老更是深信不疑,却不知道腿伤也是陆长老的诱敌之计。这时在沟里被四处包围,见到陆九通神采奕奕,完全变了一个人,才明白过来上当受骗,但为时已晚,直气得哇哇大叫。”
几人这一谈便近一个时辰,杯中的茶水已经喝完殆尽,青溪和清流守在门外,没有师尊之命,又不敢随意进来。李相如站起身来,提起茶壶,为三鹤杯中添满了水,又走近玉峰身前,端茶杯喂他喝茶,玉峰喝了几口,说道:“够了,够了,相如,你坐回去听你师叔继续说,你年轻江湖中的事要多多了解,这对你将来有所帮助。”又对罗飞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