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不料金姑子一开口,知道是邻村的先生罗玉轩,夫妇两个互望了一眼,迟疑片刻,周大平这才说道:“金大姐,按理来说罗老秀才的公子我是见过的,虽未有接触,但他有学识,待人和善有礼,众人皆有耳闻,论理我们夫妻是十二分满意。不过你知道,我家大梅的婚事,素来由她自己作主,我们说了是不算数的,成不成,要问过她的意见才行。”
金姑子以前领教过秀梅的秉性,当即鼻孔里“哼”了一声:“我说周家兄弟周家妹子,自古以来,儿女婚事,讲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做了几十年的媒人了,还没遇到过像你家姑娘这样的人,也没遇到过你们这样的父母,难道她们都要反了不成?我和你们讲,这罗先生可是有大学问的人,人又长得清秀,虽说是家里面穷了一点,但人家是读书人,可不是你我这些大老粗可以比的。”
周氏夫妇听她说得有理,只得唯唯诺诺。金姑子又道:“让你们家秀梅将眼睛放亮了,这样好的人家打着灯笼也难找,过了这个村便没那个店了,到时后悔都来不及。”
打金姑子一进家门,秀梅便早得到二妹秀珍、三妹秀芳的消息:又有人来提亲了。这是几兄妹惯用的手段,三个姑娘挤在门后竖起耳朵听,小弟青云也在后面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