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召他回京,在宫中匆匆见过成茵一面,他本想私下和她谈谈,但见她与太子状似恩爱,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白痴,如今木已成舟,他再去纠结原因又有何用?
只是心里那根刺却始终存在。
琴音袅袅,尉迟慕却陷在往日的回忆中,根本无心欣赏。
兰方一曲弹罢,满怀喜色的看着尉迟慕问道:“阁主可觉兰方琴艺更为精进了?”
“本王留下不为听曲,兰方,你该清楚本王的脾性,有些话不要让本王说第二遍。”尉迟慕冷冷地说道。
“阁主似乎忘了答应兰方留宿一晚,那便是一整晚阁主都属于兰方,今晚过后,该告知阁主的,兰方必定告知,绝不食言!”兰方笑着从琴案后起身,款款朝尉迟慕走去,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尉迟慕肩头,在他的肩井穴上揉捏起来。
尉迟慕笑了,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本王只是在这待上一晚,可没说过这一晚得听你的。还有,别刻意装成女子模样讨我欢心,你就算长得如女子,毕竟仍是个男人,本王可不是我那二皇兄,对男子没兴趣,把你的爪子拿开,本王还是比较喜欢女子来服侍。”
兰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提起尉迟钧,让他不自主颤抖了一下。忽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