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给李云龙喝,结果还是舍不得,这个野蛮人。
李云龙再意味深长的看了那龑皇龙在天一眼,野蛮人慌忙举起两个大拇指,高声说道:
“云龙兄弟果然是个爷们,尽管放心,哥哥我也是个言而有信的男人!”
李云龙又走到“悦来酒楼”主事孔方面前,那孔方以在这酒楼多年,这酒也喝过几回,再喝也是浪费为由,坚辞不喝。想来也是,当着掌柜孔一茗的面,他也不能为了逞强,失了酒楼的规矩。所谓当值不饮酒,饮酒不当值,是行业间的规矩。
如此一来,那就只剩下白衣小官的那位大耳朵随从顺风耳了。
那顺风耳神威凛然,不威自怒。若非跟着新任天蓬元帅下凡,他哪里肯跟这些凡夫俗子同堂?更令人可恨的是,他堂堂天庭斥候营统领,在这酒宴上竟然只有站的份!故而,当李云龙提着酒坛端着碗来到面前时,顺风耳爱理不理,有些不耐烦。
却不料,李云龙一开口,顺风耳就感觉十分舒畅。那小贼李云龙索性将碗一扔,双手捧着酒坛子一敬,笑道:
“用碗喝酒,那只是凡人所为。先生一看就是神人,那可得用坛子喝啊!”
人人都爱听好话,更何况这长着招风大耳的天庭神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