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他联系我,只要是真货绝不压价。”
结账的时候,商彪将自己的新手机号告诉了老张。
“好说,好说,我帮你留意下。”
老张笑着送走了商彪,心中暗道:这人看来还真是熟人介绍过来的,连他当掮客的事都知道。
在古玩街赚了一圈,商彪并没遇到什么捡漏的好事,只是买了一把算是古董的大路货铜钱,就离开了这里。
七拐八拐,在x市的老城区,商彪时隔多年,又回到了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一座破旧的子孙观,占地不大,仅有一间正堂,三间厢房,和一个百十多平米的院子。
看到院子里黑漆漆的,商彪就知道,他那师弟肯定做完晚课回自己家去了。
和他这个孤儿不同,他师弟父母双全,还有个姐姐,说不定未来还会有妻子儿女。
翻墙进入观中,商彪熟练的在砖缝中找出了钥匙,打开了他师傅的房门。
家具上都是灰尘,自从那怪老头去世后,这屋子基本没人进来过。
撬开地面的砖石,商彪启出了一个黑色的木箱子。
里面是他曾经亲手放进去的四件法器,‘八卦镜’‘黑令旗’‘镇魂铃’以及一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