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力气像潮水般退去,类似得了重感冒的那种感觉。
其他人比商彪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拄矛的拄矛,扶墙的扶墙,都是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
不过很快就有一个妇女抓着一个藤筐给每人都发了一株草药,商彪最后领的,见筐中还剩下三株,他都拿走了。
那妇女奇怪的看了商彪一眼,因为他酋长之子的身份,也没多说,拎着筐离开了城墙。
薰草,麻叶而方茎,赤华而黑实,臭如蘼芜,佩之可以已疠。
商彪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将熏草放在鼻子前嗅着。
身上的虚弱感渐渐消失,干枯的熏草也化为了草灰。
祛除瘟疫之后,扔出长矛的几人结伴去寻找自己的武器,商彪也跟着他们一起下了城墙。
“胡,我敢打赌,我的飞矛肯定击中了一只跂踵。”
“不可能,你的飞矛一直都比不过我,连酋长都称赞我的飞矛厉害,那掉落的跂踵是我打下来的。”
“赌一条豪彘腿,肯定是我的。”
两个黑哥们争执起来,其他几人也不服输,都加入了赌局。
到了地方,总共四只跂踵,除了商彪烧焦的那具死了,其它三只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