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不远处,一条小瀑布冲击着岩石,他听到的水声就是从这里发出。
残缺的院墙,破败的房屋,这一切都给商彪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道观,就是道观。而且这房子的格局布置还隐隐透着阴山派的风格气息,这里难道是逃出国外的阴山派传入隐居之地?
商彪紧走几步,闯入了大殿之中。
阴山老祖的泥胎法相盘坐在房子的正中央,这道观果然是阴山派传入所建造。
得益于南洋居民普遍崇佛的习俗,阴山老祖的法相虽然和正统佛像不同,但本地居民也没敢破坏,反而还摆放了些新鲜的野果供奉。
走遍整个道观,除了这尊阴山老祖的法相,其他证明原主人身份的东西一件都没找到。
站在阴山老祖法相之前,商彪沉默良久。
不知道老头子为什么宁愿在国内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也不想着逃到国外为阴山派开枝散叶,堂堂正正的供奉老祖法相。
或许这就是命,一啄一饮自有天定。如果老头子真的出国,没人收养他已经死在襁褓之中。
“你叫赖拉是吧?”
商彪见那小孩对着阴山老祖的法相跪拜祈祷,之前不满烟消云散,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