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奇迹般的火焰,谁都不想自己睡觉的时候房子忽然着火。
解决了村民的事情,又是一天过去。
早晨村口集合的时候,商彪看着几乎扩大了快一倍的队伍,满意的点了点头。
有王朋良这条鞭子在,没有人敢留下来找死。
尤其商彪的几顿免费白粥,将这些村民的疑虑统统打消。
跟着队伍吃大锅饭,最差的结果就是流落四方当乞丐,总比留下来等死强。
村头的王朋良老泪纵横,看着队伍这中的老婆孩子,心中知道,这次又不知道要戴多少顶绿油油的帽子。
目送队伍消失在眼界,王朋良收敛心情,和身后的家丁护院说了几句,接过小毛驴,跨坐上去。
“给我守好家,回来以后要是少了什么,仔细你们的皮!”
王朋良凶声恶气的威胁了一句,随后狠狠的拍了驴屁股一下,吃痛后的毛驴嘶鸣,迈开断腿向前跑去,扬起一片灰尘。
护院之中,一个面猾的年轻人转动着乌黑的眼珠,似乎有什么想法。
“大哥,咱们就这么等着?”
“不等又能怎么样?”
“大哥,你和夫人的关系大家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