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后,鬼童已经能看到身后数百米处老妪驾奴虫云所化的黑点。
紧急关头,它也顾不得那么许多。
直接用阴气冲击商彪的魂魄,刺激他清醒。
“嘶怎么回事?”
商彪吸了口凉气,悠悠转醒。
鬼童连忙解释道:“主人,后面有人追来,似乎就是暗算你的人。”
“就是那老家伙么,苗人。看来不是满清的帮手,那就是毕节寨的事发了。杀了小的,惹出老的,还真是护犊子。”
商彪取回身体掌控权后,看到身后的人影,甩了甩魂魄被伤后昏沉脑袋,暂时清醒了一点。
有心停下来和那老货斗一斗,不过在衡量过自己现在的状态后,商彪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拿出法剑,直接御剑消失在远处。
“居然是中原道门的御剑之术,这人到底什么来路!”
老妪手中的钢针距离陶偶的面门不足一寸,却再也刺不下去。
看着商彪消失的身影,她心中不断升起疑惑。
若仅仅是旁门鬼道,老妪知道就算对方背靠着白莲教,杀了他也最多打打口水仗。
但商彪的一手御剑之术可着实惊住了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