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穷奇纹身的气场镇压了阴气而已。
商彪从道袍的袖袋中掏出符笔,黄表纸。笔走龙蛇,一张驱邪符,一张镇宅符眨眼就完成。
招呼赖拉拿了个盛水的木碗,驱邪符在水中自燃,化入其中。
“符水给那孩子喝了,这张符挂在房梁之上。嘱咐她们不要让小孩随意乱跑,要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再去观中找我。”
赖拉点头应是,和那两个女人翻译商彪的嘱咐。
符水喂孩子喝下后,小家伙眼皮渐渐拉下,在母亲的怀中睡着。
以治标不治本的法子解决了此事,商彪也没多留,寻根问底查找阴气来源,他还没这个闲工夫。
在一阵扩坤的感谢声中,赖拉抱着一颗榴莲追上了商彪的脚步。
“我要出去一趟,你留下照看好道观。”
本来是准备明天才动身前往港岛,既然现在人都下来了,他也懒得再返回道观。
在赖拉不舍的目光相送下,商彪的身影消失在村头。
那辆扔在村口两个多月的汽车已经被拆的只剩下底盘,商彪步行到公路之上,让地童古曼拦了一辆私家车,直奔机场。
空中管制应该已经取消,直飞港岛要不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