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用私刑,非把范达戴肯揍的他妈都不认识不可。
注意到这微妙一幕的夏诺,轻轻抿了口茶,为范达戴肯默哀了两秒钟,而后抬头朝尼普顿微微笑着道:“尼普顿陛下哪里的话,白星殿下她还年幼,能有这份心已经实属难得,又怎能再苛求更多呢?”
“哈哈哈哈,多谢夏诺阁下谅解。”尼普顿摸着胡须哈哈大笑起来,显然夏诺这番话正戳中了他的心怀,极对胃口,“既然各位都能理解,那老夫就先让白星回去了,宴席已经差不多准备好,就请大家现在入席,好好享用美食佳肴如何?”
“没问题。”夏诺笑了笑。
躲在尼普顿身后的白星顿时如释重负,匆匆向着尼普顿和鲨星告别后,就在卫兵的护送下,向门外走去。
临转身前,她扭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又看了一眼夏诺,结果却被后者若有所觉一般转头微笑着对视了过来,小家伙顿时心中一慌,急忙头也不敢再回,一溜烟消失在了门外。
“真可爱啊……”
夏诺有些好笑地收回了目光,心中满是对这小家伙的怜爱,当然,这种情绪自然与男女之情毫无关联,倒是和他前世养猫时的心态有点相似。
而尼普顿和甚平则是在注意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