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个人拿着一把石刀,也是这般的架在他的脖子上喝问他。
那一次,他吓得肝胆俱裂,却不是因为这人的喝问,而是因为父亲满是刀痕的尸体。
他的父亲,就死在那一天,死在那问他东坊和西坊为何繁华的一天。
那帮人后来并没有杀了他,而是让他坐上了父亲的位置,当个傀儡。
他母亲先死,父亲又丧,满腔的怨恨,却被敌人强行按在位置上当做傀儡,一过就是一年。
那时候,他是真的想死,可是,他不能死。
怎么能死呢?
自己死了,母亲的仇谁报?父亲的仇谁报?
难道任由这些仇人,在自己尸体上跳祭祀舞么?
他幼年在火都学习,知道几个成语,也明白忍辱负重和苟且偷生是不同的。
这些仇,这些恨,他都要报回来,都要还回去。
“嘿,小子,你想什么呢?”
愤怒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又是刀将军,把他从记忆中拉出来。
“我杀了你信不信?”
刀将军的刀向前递了递,刀还没占到脖子,刀上面的图腾力量已经碰到脖子了,鲜血瞬间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