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这些被吊着垂死的人,并不能让他们不适。
“在我出使冰熊部落前,并没有这样的传统。”
三代百草巫说道。
他少了平日玩笑的模样,整张脸都变得严肃起来,之前重归部落的喜悦都被冲散了。
当他走近岸边,开始有部落人跟他打招呼,他直接停下来询问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是灵蜂部的人,他们的巫背叛了六代首领的旨意,在回到诸灵部后非但没有劝说更多的灵部并入火部落,甚至把他们被奴役的情况说了出去,导致诸灵部奔逃,所以……”
这个部落人显然是属于崇拜六代首领的那一批,他的话语中带着对灵蜂部的鄙夷与愤恨,感觉这些人受到这样严酷的刑罚简直是咎由自取。
三代百草巫对他的话语非常的不适,仿佛自己走了两年多回来后,对火部落已经不再熟悉了。
“最近都发生了什么?”
三代百草巫想一探究竟,这个部落人也滔滔不绝的讲述起来。
他自然不会系统的讲述,也完全没有逻辑性,东一榔头西一斧子的讲述,更多的是六代首领如何的英明伟大,如何的镇压诸灵部。
而对于这些内容,三代百草巫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