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下面的胳膊抽了出来,然后又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不短的时间,夜南山想了想,又在床边打了地铺,准备再睡一会儿。
要睡下的时候,夜南山看了看躺在床上熟睡的梧桐,微微笑了笑,轻声自语道:“醉了真不轻,脸上还有酒红呢。”
……
次日。
夜南山踹开了慕容剑羽的屋门。
是的,用的是叫踹,然后趾高气昂的走了进去。
“你要死啊!”慕容剑羽瞪着夜南山,还有些衣衫不整的说道。
夜南山没有接话,自顾在慕容剑羽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然后手上出现了一个酒壶,夜南山把酒壶盖子揭开,一股酒香溢了出来。
慕容剑羽顿时鼻子抽动了一下,慕容剑羽算是喝酒的行家,天天酒不离身,正如她自己所言,饭可以不吃,就不能不喝。
酒这玩意,慕容剑羽都不用去尝,光闻一闻,大致就能知道这酒是什么货色。
“你这酒......”慕容剑羽盯着夜南山手上的酒壶说道。
这样的酒气,慕容剑羽没有闻过,闻着这酒气,慕容剑羽可以断定,那壶里装着的一定是烈酒,而且是她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