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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小夜,梧桐,两口子逗狗玩呢。”刘姐站在门口打趣道。
之前刘姐因为夜南山成了护星候,有一段时间开始格外注意言行,称呼夜南山都用敬称,夜南山听着实在不习惯,特意和刘姐说了让她该怎样就还怎样,护星候什么的,就当不存在。
刘姐和夜南山关系熟了,也知道他的性子,见夜南山成了护星候后,还一如当初,没有架子,相处也就慢慢和往常一样,放开了来。
夜南山看向了刘姐和门口看热闹的几个邻居,讪笑了一声,说道,“是啊,逗狗玩呢。”
“你这门怎么倒了。”刘姐问道,“要我喊我当家的来帮你修一修不?”
“不用,不用。”夜南山说道,“没怎么坏,一会儿我给重新按上,打几个铆钉就得了。”
门口这么多人,夜南山和梧桐,也不好意思再满院子撒欢的撵小二哈了,不太好看。
而且,关键是,也确实好像撵不上。
和刘姐闲扯了几句,在几个街坊的帮衬下,夜南山没一会儿就把门修好重新给安上了。
几个街坊散去,夜南山把门一关,看向了在院子里悠闲踱步的小二哈。
“梧桐,来,我们一起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