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南山抱着慕容剑羽坐了整整一天一夜,慕容剑羽也整整痛了一天一夜。
夜南山没法想象,慕容剑羽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痛楚,可以让她如此的痛不欲生,可以痛到她浑身冒汗,湿透全身甚至脱水。
甚至可以痛到她竟然能叫夜南山杀了她。
夜南山无法体会。
慕容剑羽是在第二天的凌晨破晓的时候,才平静下来的,然后疲惫不堪的睡去。
夜南山在慕容剑羽睡着后也没有离开,一直守着她,怕她又有什么事。
摸约在中午左右,慕容剑羽才行了过来。
“好点没?喝点水吧,你脱水严重。”说着夜南山手中汇聚出一小团水球,喂给了慕容剑羽。
“谢谢,我没事了。”慕容剑羽说道。
夜南山看了看慕容剑羽,眼神中带着同情和怜悯,开口问道,“是这是怎么了?去年好像也这样。”
慕容剑羽:“老毛病了,隔半年发作一次。”
“半年?”
夜南山有些哑然,这么说,慕容剑羽每隔半年,都要经历这么一次痛不欲生的事?夜南山无法想像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因为什么?”夜南山问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