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一点不惧,反而有些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侯爷好大的威风。”华忠说道,“此女重伤我家少爷,罪无可赦,相爷已怒,今日必将此女擒拿听后相爷落!”
夜南山目光如剑,直视着华忠:“我要是不肯呢?”
“那侯爷就莫怪我等得罪了。”
“你敢!”
华忠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不屑的意思不言而喻。
“荣华名利,来之不易,侯爷莫要自误,护星候和相爷相比,还差些层次。”
夜南山护星候的名头,对于普通百姓来说,高高在上,对于许多小官小吏来说,也是位高权重。
对于宰相来说,如果没有交恶,那宰相当然也不会随便去交恶一个一品侯爷,即便是没有实权的,但是,如果生冲突,夜南山这个完全没有实权,挂着个虚职的侯爷,真的不够看。
“哦,原来,一品护星候这么不值钱呐。”夜南山呼出了一口气,“还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上门欺负一下啊。”
话音落下,夜南山的身影在原地消失,拉出一道长长的残影。
再次看清他时,夜南山已到华忠身侧,提在手中的龙牙剑尖,滴落一滴猩红血液。
华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