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夜南山看了一眼宰相华培,并未理会他。
“陛下,我先告宰相之子华盛,骚扰家中女眷之罪。”夜南山说道,“华盛曾多次来我住处,扰家中女眷,此举乃为不检!”
“胡说!”宰相立马反驳,“小儿多次诚意造访,哪次不是带着厚礼拜见,你不喜便罢,为何要纵凶伤人。”
夜南山:“呵,诚意造访?好一个诚意造访,那请问为何每次来访,都要趁我不在的时候?这是造访我吗?”
夜南山话说完,不少官员看向宰相华培的眼神都有些古怪了。
嘿,还有这茬呢?今天怕是有热闹看了。
夜南山继续说道:“真心造访,提早发个拜帖便是,何故每次趁我不在,不请自来?家中女眷对此不厌其烦,多次将华盛拒之门外,昨日,华盛更是变本加厉,想要直接闯进去。”
“华相,我倒是要问问你,我一不在家,二家中无男,只有女眷,华盛一个男人,闯进我家中,想要干什么,合适吗?”
“胡说!盛儿一向有礼,都是你胡乱编排捏造,为你家眷打伤我儿脱罪之词。”
“是打伤了你那犬子。”夜南山在犬字上咬了重音,让不少官员差点忍俊不禁,“不过,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