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华盛想要私闯我宅邸,意图不轨,家中女眷才会出手伤人。”
“试问诸位大公,不在家的时候,家中又只有女眷,有人要强闯府邸,该当如何?”
夜南山也不需要谁回答他,自顾接着说道。
“我府邸虽小,但既然圣上赐我护星候,那我府邸就是侯府!华盛虽是宰相之子,但难不成宰相之子就能为所欲为?擅闯侯府,意图不轨,惊扰本侯家眷,该当何罪!”
“其罪当诛!”
夜南山目光炯炯,目视着当朝宰相,气度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满口胡言!”宰相华培怒指着夜南山道,“是你先伤我儿在先,后又杀我府中掌事...”
“杀不得吗?”夜南山不等宰相华培说完,打断他的话道,“要不是不愿多造杀孽,当然你相府人马,有一个我杀一个!”
“你...”
“你什么你,懂不懂星辉法纪,我乃圣上亲封一品护星候,私兵擅闯我护星候府,毁我府邸,掳本侯家眷,袭杀本侯,按照律例,此罪,杀无赦!”
“本侯心善,只杀一人,放任其他人离去,本意是以此警之,也给华相一个面子,谁知道华相竟是如此不识好歹之人,今日反倒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