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华培也看了夜南山一眼,说道:“护星候受命委派圣阳,却在圣阳私自弃队离去,幸圣阳国主大度不计其不尊之罪,否则恐造成两国邦交有生间隙,影响攻伐月落大局。”
国主也看了看夜南山,这件事情,虽然不至于像华培说的那般严重,什么影响月落大局什么的,但确实也颇让国主不爽。
我让你带队前往圣阳,我为了彰显郑重,你临了跑了,算怎么回事?
在这件事情上,国主确实要问责夜南山,不过夜南山是天枢学院的人,国主多少也给天枢学院一些面子,本没想直接拿到朝堂上来当堂问责,想着事后再发下责令,小惩大诫一番。
不过,现在华培既然提起,那就现在论论此事也未尝不可。
宰相华培道:“陛下明鉴,提及此事并非臣心有不甘,不尊圣命,为难护星候,此事并非臣与护星候私怨,本依今日之况,此时不该再由臣提起,只是,事关重大,关乎邦交,臣作为星辉宰相,当尽心尽责,所以,还是今日当朝斗胆提及此事。”
“请陛下定夺,依旧此事,护星候该当何处。”
宰相华培终于智商上线了,话说得贼漂亮,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一幅公事公办,为国为君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