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地摘下凤冠,脱下嫁衣。
见常威神 情古怪地瞧着自己,她笑嘻嘻吐了吐香舌:“头饰和衣服又沉又不舒服,人家早就穿戴得不耐烦啦!”
说话间,她身上已只剩贴身小衣,发髻亦打散了,将柔顺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又对着铜镜,卸去了脸上妆容。
之后她扑到绣着鸳鸯交颈的大红锦被上,在床上滚来滚去,一双玲珑剔透的雪白脚丫,还不时在床上踢弹两下,一脸惬意地说:“这床好大好软乎,被子也好香呢!真舒服呀……常威哥哥,我有点累了,准备睡觉啦。你先给我讲个故事,再打坐吧。”
得,她居然以为今天还是会跟往常一样,常威先讲个故事哄她睡着,再打坐整夜呢。
“……”
常威无语一阵,肃然道:“蓉儿,今天我不讲故事,也不打坐。咱俩要办一件只有真正拜过天地的夫妻,才能做的大事。”
黄蓉好奇地问:“拜过天地的夫妻才能做的大事?那是什么?”
常威干咳两声,也不说话,脱去大红吉服,坐到床边,一手将黄蓉娇躯轻拥入怀,一手钻进了她小衣下摆。
“常威哥哥,你在做什么?别呵我痒,蓉儿怕痒……”
黄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