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瀚比自己少喝了一瓶?
这个臭家伙,为什么耍赖呢?
不行,一定要将他最后一瓶灌下去,这样自己就真的安全了。
脑海里面一团浆糊,只有这个模糊意识,宁凌雪去摸酒瓶,好半天摸到了一个。
“秦浩瀚,你再喝一个嘛。”说着她往回一拉,但是那酒瓶很重,没有拉动
“嘶.....不喝了吧。”
“喝一个嘛。”又拉,还是没有拉动。
“为什么我的力气这么小了?”
宁凌雪反复尝试,意识渐渐的模糊。
秦浩瀚睁开眼睛,微微的侧过头,看着怀中佳人。
她还穿着自己的校服,因为没有换洗衣服,这么多天好像有些脏了,还有一点破损。
他记得自己还有一件男装,是制药师协会的制服,也许应该再帮帮她。
不过还是等一等吧,现在这个时候不能动,等她什么时候完成拿酒瓶的动作再说吧。
“唉.....酒真的是个好东西。”秦浩瀚这样想着。
月上中天,夜色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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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凯文一夜睡的并不安稳。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