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年过后,我就去北京了,我扛了一袋子馕来的。馕是新疆的主食,但是我觉得它还挺让人钦佩的。你想啊,经过浴火重生的历练,坚韧不失柔软,平凡而不失精彩。说深了呢,它就像我们的人生。再往浅了说,馕真的可以放很久,还依然很好吃。”
薛鼎就静静地听着她的倾诉,薛鼎懂这种感受。
“那个时候真的不知道在北京生活会是什么样子,没有钱、没有演出,但我一点都不害怕,我也不觉得苦。大活人还能给饿死?不能,咱有馕啊,能吃一个月呢!我还可以去新疆餐厅跳舞,可以去婚礼上助兴,我能赚钱养活自己。”
“你还去饭店卖艺呢。”
“嗯,当时其实我自己是不甘心的,我真的是很喜欢跳舞,但真的是觉得除了跳舞,也许我漫长的人生还能做点什么,也许还有其他的可能性,说不定去考个大学什么的。当时我还在歌舞团做舞蹈演员,按现在的说法来说,那是一个有组织的稳定的工作。”
“我跟你一样大的时候,没你这么有本事,当时我还和那些十六、七岁的应届生一起考中戏、考北电。考试的时候我记得当时我念了一首席慕容的诗叫《一颗开花的树》”
“你还真有勇气。”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