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
“面对势力出现不平衡,鞍儿采取的都是尽可能安抚部将,期间,鞍儿身边有不少流言蜚语,都说盟王在扶植二祖郝定,全被鞍儿斥为胡言乱语,鞍儿不愿伤害兄弟感情,说,即便盟王要扶植二祖,反正也是自家兄弟,有什么好在意。”刘全说,“可惜这些‘安抚’,在腊月廿九的事变之后,就都成了‘拉拢’。”
那是自然,所谓证据,都是在解释现象。
“身边的这些小人,其实是被黄掴买通、或安插的?”林阡忆起走火入魔时杀的那些杨鞍旧部,隐隐明白了,那些人,竟然还是被杀对了。是他们,宣扬了刘二祖比较听话、易于控制,宣扬了郝定正在被林阡重用,宣扬了红袄寨平定后权位即将重排……也是他们,后期对盟军渲染,杨鞍在意权位吧……
“是。这些谗言,鞍儿一概未听。但却有一个传言,恰恰击准了鞍儿的心。那传言,现在想来,是黄掴精心准备的。”刘全道:“黄掴说,盟王扶植二祖固然不错,但因看见鞍儿势力稳固,怕二祖压不住鞍儿,为此,刻意陷害鞍儿和他的兄弟。”
林阡脸色一变:“这又从何说起?他竟能够相信?”
“说来真是凑巧,去年十月新屿撕开铁桶封锁,鞍儿原想即刻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