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也无求。
“陈铸他,是真的死了?”楚风流忽然问,仍然不死心。
吟儿眸子一黯,想告诉她,陈铸虽然说“再也不配站在王爷面前”,可是陈铸是释怀的,因为他觉得王爷怎样对他都没错。
楚风流虽然读懂,却霎时泪盈于睫,身子晃了两晃,靠着栏杆才站稳:“是我,弄巧成拙,原本他与天骄大人对饮毒酒,还是忠烈死,还认为王爷原谅了他。可是我却让他复活,让他发现自己身在宋营,让他以为王爷放弃了他,这些,都是我自作聪明一手造成的!”
吟儿拼力摇头,泪水亦簌簌掉下,陈将军临死时,说风流不愧是我爱得天地变色、为之终生不娶的女子啊!
“我与他过命交情是不假,可我,却不懂他!”于是教吟儿第一次看到,那个战场叱咤的楚风流,背靠囚牢泪流满面、临走之际捂心蹒跚的样子。
楚风流虽自己还在病中,还是没忘记嘱咐那些看守吟儿的控弦庄中人:平日待她好一些,我带来的这些药材给她补。
“二王妃。”那么巧在牢门处遇到完颜纲,他一脸恭敬地上前来,那时她早已恢复成了人前的刚硬:“元奴,审问凤箫吟那天的事,希望你守口如瓶,否则有损王爷清誉,于金宋交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