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清绝的阴影里,终究逃不开这开禧北伐的死亡诅咒吗!望见近处又有火把移近,可能是抗金联盟终于有增援驰赴,黄鹤去心知林阡命不该绝,不得不指挥众人撤退。
“主公!”“是……军师?”就在西岩寺的十三翼见状喜忧参半,手忙脚乱,把受伤虚弱的柏轻舟和人事不省的林阡一起抬回去。
“等一等,那位恩人……”柏轻舟问十三翼。
十三翼回答:“军师是问那和尚吗,他,在拾钱币……不过恐怕挺难拾全了。”
“把我和主公身上的,都给他,谢谢他,给他买坛好酒喝。”柏轻舟笑,说。
“啊?和尚喝酒吗。”十三翼一呆。
“喝。”柏轻舟笃定地说。她虽不会武功,却看得懂书法气韵,不过,更多的事情她后来也不记得了。明明血已经被林阡止住,视线竟不知何故再次模糊了起来。
柏轻舟再度醒来,是在樊井对林阡的痛骂声里:“他自己身不避箭,才连累军师也受伤!”“这也就算了,不记得自己身中剧毒?把毒血放给军师喝,到底是救人还是害人!”
原来如此,主公急于救她,万般虚弱之下做了个尤其错误的决定?好在樊井先前清除了一半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