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仿佛听到了自己下巴砸在地板上的声音。
“你你你……你什么？”
旺达一脸平静地看着她，就像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可以啊，没想到啊。”黛局长努力从震惊中缓了过来，托起了下巴，“原来那个老板居然也不是那样的……呃，算了还是不说了。”
黛局长显然为之前被穿小鞋的事还有些心理阴影，索性就不乱嚼舌根了。
“但不管怎么说，恭喜了。”她拍拍旺达的肩膀，“我真没想到你居然真做到了……”
“还有一件事。”旺达顿了一顿，说，“我们可能快要隐退了。”
黛西挑了下眉毛：“谁？”
“我。”旺达指了指自己，“还有迈克尔。”
“你们？退休了？”黛西难以置信，“认真的？”
“至少迈克尔是认真的。他说该做的事他多做完了，这个世界已经走上了正确的轨道，已经没什么需要他做的了。”旺达说，“我个人也觉得这是个合适的时机。雏鹰总是得离开巢穴的，总有一天人类必须学会自己展翅。我们不能永远在庇护下前进。”
黛西皱眉想了想。
“可你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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