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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勒特和沃德一路飞奔地回到了停在不远处的车上。加勒特坐进驾驶席,点火发动,片刻不做停顿地便将油门一踩到底,汽车高亢地轰鸣一声后电射而出。
他们在乡间公路上风驰电掣,狂风冲击着整个车身。计速器的指针发疯似地飙升,而驾驶员显然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 。
沃德手里紧紧攥着支备用的手枪,二十秒内至少向后回了五次头。
“他还跟着没?”加勒特大声问。
“我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沃德说。
然而就仿佛是为了给他答复一般,飞驰中的汽车底座上猝不及防地爆出了一声“轰”的闷响。透明的冲击波贴着地面横扫开来,车身不受控制的腾空飞起,在高速的惯性下凌空回旋,“哐啷”地在地面上连打了好几个转,最终四轮朝天地停住了。
他们的车偏离公路摔进了沟里,车门嵌进了泥土,底盘被炸出了个洞,就像个被洞穿的蛋壳。
约翰·加勒特视线一阵模糊,有那么一阵他以为自己就要完了,但他最终还是凭着意志力强迫自己恢复了清醒。他咬破了舌尖,希望痛楚能稍微帮上点忙。
“沃德?沃德?”他试着晃了晃身旁副驾座上的沃德,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