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意思 是,时间并非像我们平时感受的那样,是一条流动的河流。据我观察,时间其实是一种恒定不变的东西。
但大多数人类的思 维无法以线性之外的方式去理解它。实际上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我们其实是时间的囚徒。”
教授扶额。每一次跟这个学生争辩他都感到十分无力,他的论点从能让你有种这辈子学的东西全部该拿去喂狗的错觉。
“你觉得时间是个有实体的维度,是这个意思 ?”教授的声音有气无力。
“当然。存在的层面其实还有很多,教授。只是目前人类中的绝大多数都还太盲目,他们被局限的头脑没法理解。”
杜姆一本正经说明着的同时用了“他们”这个词,就像在明确地暗示自己不属于那群“盲目人类”中的一员。事实上他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股自发的超然自负。
而出乎在他意料之外,教室里竟然还有那么另外一个学生插嘴了这场谈话。
“我同意维克多的意见,教授。”
杜姆诧异地回头,在教室中间发现了一个留着平头、穿着朴素的书呆子,提起这个关乎时间的话题时脸上压抑不住地荡漾着兴奋的光。
教授愈发无力了。好极了,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