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从他空降进这座密林间的基地直到他势如破竹地冲破所有防线冲进内部,一路上他几乎没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马利克这座最后的堡垒里人手实在少得有点可怜不说,武装力量给人的感觉也只相当于是一堆山里打家劫舍的土匪。
他们没有能量武器,没有重型火力,连一台自动迎击的炮塔都没有。守军只象征性地在振金铠甲上打出了些许无关紧要的火星便被杀了个对穿,不到一分钟,迈克尔已经打进了基地的心脏部分,走进了马利克的办公室。
吉迪恩·马利克看起来一点也不慌张。他端坐在办公椅里,表情看起来就像大彻大悟的罪人安静地等待属于自己的审判到来。
“我还在好奇,你什么时候会找过来。”马利克淡定地说,“我知道总是会有这么一刻,这总是无法避免的,我所做的只是不断推迟这必定发生的事罢了。”
“很高兴你是个明白道理的人,所以就让我们尽量节省时间吧。”迈克尔走进门,“现在我要问你一些问题。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有些特别的手段能让人开口,不过假如你识趣一些选择坦白,那我们都能省去不少麻烦。”
马利克自然地靠在他的椅背里:“我原本也没有隐瞒任何事的意思 ,因为那已经没有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