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姆回过头,被吓了一大跳。那是个苍白的男人,准确地说是被冻成了苍白的模样。他的脸被冻得僵硬了,胡茬上满是冰渣,身上挂着冰锥,整个人基本上就是个行走的僵尸。
“爸爸?”杜姆不确信地问。
他永远也没办法忘记这张脸。
那是在他的母亲过世今年之后。一支军队追捕着杜姆和他的父亲进入了雪山,他们在那片冰天雪地里藏了四天,直到士兵们终于放弃、下山离去,只可惜他们放弃得不够快。
在他们藏身的最后一天早晨醒来时,杜姆发觉将自己搂在怀里的父亲已被冻僵,早就死去多时。
出现在他面前的正是他的父亲沃纳尔·冯·杜姆,并且也正是他冻僵时的模样。
“那天我给了你我的外套,用我仅存的体温保护你,所以你才得以幸存了下来,维克多。我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你的,可看看你现在?多让人失望。”沃纳尔重重地哼了一声,他转过身,也向黑暗中走去,“被冻死的本应是你的,也许我当时也确实该让你这样。说不准之后我还能多活一阵。”
沃纳尔的背影也消失了,周围重新变回了一片黑暗。男孩跪倒在地,无声地抽泣。
一张脸的巨大轮廓逐渐出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