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到了。”
“没......不算是吧。”旺达不自然地回避开了她的目光,“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皮特罗也去了,还有格温......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圣诞聚餐而已。”
“傻姑娘,涉及到老板的事怎么可能是‘普通’的聚餐。你见他空闲时间里还有跟别的谁出去聚过餐吗?”
旺达一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你觉得他为什么这一次偏偏就答应了?因为是你邀请的嘛,对不对?说明他在意你,至少他觉得你是特别的不是吗?”
“......没有吧。”
有这么一回事吗?内心深处旺达很想相信。但仔细回想,老板就算那天出来吃饭时态度就似乎一直都不冷不热的,既不让人感觉太疏远却也没法太接近。她觉得就像老板和任何人之间都矗着一堵看不见的墙壁,让人看不穿摸不透。
像迈克尔·帕索这样的人,真的也会觉得有什么人对他来说是“特别”的吗?
这个念头让她觉得很可笑。但转念一想,那天晚上临分别前他却又似乎对旺达唐突的要求随口应下了。旺达问他今后如果有闲暇时间是不是可以考虑一起渡过,他虽然不算是明确地答应,但貌似却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