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都完全一样。道理上说这是不可能的。就算这一串的测试读数全部来自同一个人,对象每分每秒的体征也都在一定限度内不断改变,同样的数据绝不可能出现第二次。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在他的结果里动了手脚。
托尼皱了下眉头,道:“贾维斯,给我调出服务器的访问记录。看看有没有谁入侵过我们的系统,或者从内部进行过相关操作......”
“根据过去一个月内的访问资料,唯一的有效操作人只有您自己,先生。”贾维斯道,“无任何外部侵入迹象。”
他说着的同时记录内容也详尽地展示在了屏幕里,从这里看起来倒似乎确实是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可以称得上疑点的地方。但他很确信有什么地方出问题了。他的服务器里有安全漏洞,而现在他只是需要找出漏洞出在哪儿。
“用最高权限访问系统,准备执行深度检查。”托尼道,“我们准备除虫了,贾维斯。”
贾维斯没有响应了。音响里发出了一串令人牙酸的怪异噪音,有点像电流音和某种刮擦声的混合。
“贾维斯?老贾你还在吗?”
没有回答。
托尼站了起来。贾维斯从不死机,也从不会出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