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族人了。而这么多年过去,那个小小的吉普赛部族的生存状况仍然没有半点改观。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男爵登基为王之后拥有了比以往更加强大的力量和资源,这些可怜的人生存空间被压缩得更厉害了。
要找到他们倒是并不困难,因为吉普赛人总是随季迁徙。杜姆找到他的部族时,他们正被又一群男爵的士兵追得四处逃窜。飞扬跋扈的士兵们骑着骏马,手提着现代化的步枪,狂笑着策马朝逃窜的吉普赛人追击,就像在猎杀一群低等动物作为饭后消遣的活动。
一切真的都没有变,就和老日子一模一样。
直到穿着全副盔甲、披着斗篷的杜姆从天而降,替他逃窜中的族人们阻挡住了男爵的军队。
“什么人!?”有士兵高声问。
“管他的,打死就完了!”
这句话显然得到了赞同。人们同时开枪,子弹接二连三在银白的盔甲上弹开,将外壳倒映成了枪火的橙黄色。火星像雨点一样四下飞溅。
所有惊惶逃亡的人们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惊讶地回头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铁甲人。
杜姆背后火光喷射,身形宛如离弦的箭冲进了敌阵。他双掌光芒连闪,脉冲光束像一把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