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投影中的兰尼博士像是一个真人般道。
“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斯普纳不明白兰尼博士的话中的意思。
“对不起，我的回答有限，你必须问正确的问题。”兰尼博士只是一个投影，只有少许的人工智能，所以并不能理解斯普纳说的话。
沉吟了一下，斯普纳看着兰尼博士道：“为什么找我？”
“我相信你的判断！”兰尼博士话中有话的道。
“不般来说，这应该用不着探案组的探员。”斯普纳歪头看着投影中的兰尼博士。
“但一直以来，我们的交流就不是完全正常，不是吗？”兰尼博士微笑的道。
“你说得对。”听到兰尼博士的话，斯普纳无奈的笑了笑，又问道：“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对不起，我的回答有限，你必须问正确的问题。”兰尼博士的回答依然如刚才那般。
“你为什么自杀？”斯普纳问道。
“这个，探员，就是正确的问题……程序中止！”兰尼博士在斯普纳问完之后，意味深长的朝着笑了笑，在斯普纳的目光中，全息投影仪一震，随后兰尼博士的投影消失在全息投影仪中。
“斯普纳，你认识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