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吧?”郭鸿信挑了挑眉道。
“嗯,去年三月份,就下来镀镀金,过两年又要调回帝都了。”李德全点了点头道。
郭鸿信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行,我也好久没见他了。去找他讨杯茶喝喝。不过,他现在可不比帝都那会,管那么大的城市,事情肯定多。你有他的电话吧,先打个问问他在不在,要不然我们跑过去,他要是跑去哪里开会或者哪里调研去了,这不是白跑了。”
“不愧是大律师,还是鸿信哥你想得周到。”说着。李德全从身上摸出电话,找了一下打了过去。
“喂!”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一个沉稳磁性的中年男声从话筒中传出。
“喂,阳哥吗,我,德全啊!”李德全道。
“德全?你小子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杜阳夏奇怪的道。
“我这两天跟鸿信哥一起出来玩,这不是到你的地头了,怎么也得找你这地主讨杯茶喝喝。”李德全笑道。
“鸿信?”对面的杜阳夏声音诧异了一下,“你们现在在哪?我现在刚好在外地调研,可能明后天就能回去。”
“这样啊,不急,鸿信哥这次出来也有事要做,我们现在在你们鹭明市下辖一个叫宜城的小地方,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