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意味深长的看着陈玄奘,道,“在为师看来,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你有你的理想,金蝉子有金蝉子的目的。纵使你是金蝉子转世,但是既然已经转世轮回,那就代表过去往往,都已烟消云散。”
“更何况你已轮回十世。此前种种,更是与你无关,否则若是如此,你好好想一想,既然金蝉子是你的前世,那你之前的十世又何曾不是你的前世?为什么一定要以金蝉子的目的来标榜自己呢。在为师看来,你就是你,一个有着降妖伏魔理想的普通人,一个叫陈玄奘的普通人,而不是那个昔日在灵山净土中,如来佛祖的弟子金蝉子,你明白吗?”
听着叶玄的话,陈玄奘默然不语,但眼中不停闪烁的精芒可以看出他内心的正在思考,正在激烈的挣扎。
看到这样的陈玄奘,叶玄却没有再说下去,有时候,说得越多,反而越容易适得其反,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种子已经埋下,至于能不能发芽,那就要看天意了。
没错,叶玄现在做的就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去试着改变陈玄奘,虽然这有点利用陈玄奘的悬疑,但是若是从原剧情上出发,自己又何尝不是在拯救于他。
在原剧情之中,陈玄奘被释空的佛法所洗脑,想爱不敢爱,想恨不敢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