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穿梭。
两位绣衣使,根本想不到,自己的行踪早已暴露在毕方的眼皮底下。
“秦隐,身后确实有两个妖人在追你,路线这般这般……”
有了胖雀子这只称职的哨探,秦隐毫不担心,哈哈一笑,策马冲入另一处巷道。
“先是铁手铜判,再是绣衣阉人,我秦隐真是好大的脸面呐。”
“屠了这高天裳满门,还真是戳到某人痛处了啊。”
毕方叽叽喳喳,“这两个妖人的嗅觉当真敏锐,属狗一样,你这么跑竟然真跟过来了。”
突然红雀子瞄到秦隐通过马镫用力磕下的黄泥,瞪大眼睛,“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秦隐脚下一磕马腹,“可否御空而行?”
“怎么可能?!”
“周身可有灵力大江围绕?”
“围个屁,这两人爷听到了,八个响,砰砰砰的。”毕方回应的绘声绘色。
“那……”秦隐抬头,嘴角浮起冰冷的讥讽。
“今日便为这鱼梁,送开门大红!”
双手一撑,大白马发出哀鸣,秦隐借力腾起,进而凭借惊人的腰骻之力在空中旋起转落,右手抄起醉今朝,刀柄向后重重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