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穿透布帛的声音响起。
嗞————
声音戛然而止。
是秦隐将六尺七分的长刀尽数贯入范宦体内,甚至都没入这绣衣使的身后墙体。
这一刀,连人带墙。
捅了个通透!
范宦架在半空的双臂猛然顿住,眼中的不甘与愤恨达到最高。
“你使诈!——”
生机尚未彻底流逝,范宦的瞳孔被秦隐那张杀机四伏的冷漠脸孔彻底占据。
“安心上路。”
秦隐重重抽刀,伴随着血浆喷溅中,秦隐反手一刀将那颗大号头颅削掉。
滚烫的血浆,喷洒丈高,惊起四方燕雀。
反手抓住飞起的人头,秦隐看着前方岔路,森冷一笑。
随着脚掌落地,惊起烟尘一层。
秦隐大踏步向着正西奔去。
“毕方,向东三百丈,以灵火引燃绣衣令!”
“三十息后,去正南城门之下等我。”
毕方刚想开口,但突然发现自己口中还叼着信令,慌忙住嘴。
想要追上秦隐,但看着秦隐那提头大踏步奔行的架势,根本不曾再回头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