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隐这句话,再看那迎面而来的刀锋,范宦哪里还不知道秦隐的真实想法。
“竟敢袭杀绣衣使,吃了熊心豹子胆呐!”
惊怒间,声音又尖又细。
这一刻的范宦做了一个符合身份的举动。
那便是左手抄出一枚竹筒高高举起。
赫然是…绣衣信令!
范宦不敢于秦隐正面交锋,疾步后撤,面容扭曲的呵斥道:“今日这鱼梁便布下天罗地网,看你还能逃到何处!”
言罢,大拇指便想要完了?”
“嗯?”范宦愕然抬头。
秦隐手腕拧转,带起沉重的醉今朝再度抡出一个刀花。
冷冽刀锋在空中划过惊人的白虹。
砰!
范宦双臂再架,火花绽放。
这一次,这名阉人的身躯已经重重靠在身后墙体上。
“我倒要看看,你能吃我几刀不倒!”
声音冰冷如铁,秦隐肌肉虬起间,全身密布惊人气力,抡刀再斩!
“我——”
砰!
后半声被砸入墙中。
范宦的身躯震颤,头顶蒙了一层掉落下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