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丹药还能撑多久!”
秦隐单手拄刀,刀锋没入地面近半,闻言冷漠抬头。
这一刀,将他的上身割出最少二十道伤口,冷风拂过伤口带起冰凉。
“招式不错,就是力道……欠些火候。”
秦隐直身,将长刀缓缓倒拔而出,刀锋割裂青石板,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话音落下,抡刀再斩!
“猖狂!”
余潮冷喝一声,剑光卷起浮尘如青龙呼啸。
刀剑相交,荡起层层火星。
旁边的弩手呆呆看着半空荡起的火雾,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不敢大声出气。
秦隐的目光里没有半点波动,脚下看似木讷的步伐终于开始缓缓提速起来。
所以,短短几息之内,在众人眼中,秦隐的长刀也渐渐有了章法,不似开始那般时的杂乱。
只是,占据上风的还是余潮啊!
就在这想法刚刚浮起的瞬间,异变陡升。
两人对调一个位置,秦隐一刀掠下,却被三道剑影同时击中刀身。
三朵火花乍现,醉今朝应声偏斜。
“好!”
府中众人齐齐喝了一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