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刃齐根没入余潮后肾之处。
那飘逸持剑的身影骤然顿住,余潮一对眼球上霎时布满血丝。
他还想回身重重一击,然而全身猛然僵住的肌肉,却让他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支配权,他不受控制的跪向地面。
他远远低估了一记肾击的恐怖。
“为何……动不……了!”
嘶哑的声音从喉咙中挤出,余潮面若厉鬼。
拔刀,血如泉喷。
秦隐反身,目光冷冽,琅琊匕随着他再度抡起的右臂切过半空——
重重刺下!
砰!
匕刃从后脖颈入,从喉前出,
余潮眼珠猛地瞪圆,头颅击地,脖颈被重重钉入脚下。
云台宗青石一脉俊杰,余潮,跪死于地!
他死前都没想明白,为什么持重刀的人,脚法竟然超绝似江河境……
这他妈到底是练刀还是练腿的人!
可惜这一句粗口再无机会爆出。
五指松开,任匕首无情带走余潮最后的生机,秦隐冷漠回头。
“鸡鸣空冢,尚缺太守之首。”
看到眼前瞬间翻转之局,再听到这句话,高文陆通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