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着的南诏涎香在火苗中静静燃烧,空气中蔓延着某种似兰非兰的幽香。
席间最上首,坐着一名面容平静的长发中年人。
目光似鹰隼一般锐利,长须剑眉又很好的点缀了那种锐利,坐在高台上的中年男子端起酒杯,看着下方人群。
“我夏侯烈无赫赫威名,能坐于此位,必先拜人皇!所以这第一杯酒敬我天武人皇!”
“第二杯酒,则敬各位同僚旧友。今日凡来将军府之人,皆是客!”
连续两盏酒入吼,顿时这堂上气氛就热烈起来了。
“将军威武!夏侯将军镇守天武之南,这一次若不是西疆妖族和百越一族的横插一脚,恐怕将军已将南诏灭了国。”
台下有穿着儒雅学士服的官员站起,毫不吝啬口中的赞美。
顿时一片哈哈大笑浮起,纷纷送上自己的称赞。
夏侯烈略有些古板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抬手压了压,“南诏有墨东侯在,除非我夏侯烈能舍得拼尽黑水骑,否则南诏绝无可能亡国!好了,今日不谈国事,饮酒,吃肉!”
听到“墨东侯”这个名字,下方那些巴结的人也不敢再多言。
“我墨东侯,此地来得,也去得。”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