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夏侯烈放声大笑,直震得屋顶玉瓦簌簌作响,突然他猛地收声,杀机凛然的注视青年,“那你不怕我?”
“不怕,将军心有大气象,自然不会与我等平民一般见识。”青年鞠了一躬。
“可有官身?”
“尚不曾有。”
“不曾有官身都能被选为幕僚?”夏侯烈瞥了一眼那边汗出如浆的苏牧,嘴角浮起讥讽笑容,“苏游击的眼神 不太好使啊……难不成,是要为这厨子求情?”
“学生不是幕僚。”青年复又鞠了一躬,看着那边瑟瑟发抖不敢发一言的厨师,“亦不是求情,学生想说他确实有罪。”
“有意思 。”夏侯烈眉毛一挑,“说说看,这厨子何罪之有?”
这一次,连次首席坐着的黄门侍郎谢长运都价格目光投来。
因为这道声音太平静了,因为在夏侯烈的注视下,还没有人有如此胆魄……如此说话……
有变数的故事才精彩,他谢长运很好奇这个青年士子如何自保。
“其罪有三。”
青年学子仰头看向夏侯烈,声音平静而清朗。
“我观堂中肉块不论有无骨头,皆是切面光滑,四四方方,错落有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