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座染满鲜血的擂台上,缓缓抬起眼皮,大片大片的冰粒夹杂在风雪中,击打在脸上,却遮不住那如刀般锋芒毕露的目光。
我有孤勇,曾匹马鱼梁。
今日前来,就是为了看故人是否安好。
“你说……活着,多好。”
秦隐霸道一言,激起千层浪!
“蝼蚁。”石兴错淡淡吐出二字,无论是鱼梁还是秦隐的名字都没有让他的目光有丝毫波动。
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始终不曾有这个名字与这张面孔。
正如当时他说过的一样,对于蝼蚁之名,他无需记得。所以或许从他策马离开之时起,便将秦隐彻底忘掉了吧。
咚咚咚……咚!
当战鼓一声擂至最高时,石兴错脚掌重重踢向枪杆,激起三丈雪浪,一根摧城枪带起惊人气势击散雪雾。
染血枪套依然不曾摘掉,黑枪威势却已似排山倒海。
台下一片低呼,所有人的心脏皆悬在嗓子里。
因为那杆枪太快,声势也太过浩大,以至于此刻所有人的眼中只剩下那一杆黑枪。
所有的形容词在这一刻都难以表述,观者只感觉那一杆枪都是直冲自己而来,能够看到,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