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灵力将那些刚刚冻结起来的灵力,狠狠撞穿!!
足以扭曲灵魂的剧烈痛楚,却连让秦隐皱一下眉都做不到。
砰……
砰砰砰!
一刹那,无数声枷锁碎裂的声音于秦隐周身响起。
在无数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层层玄水重锁,被一道道凭空浮现的赤焰焚烧成雾。
半空中,疾冲的毕方猛地止住,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这招自我燃烧用的……好霸气!要是当年鸟爷也有这么灵光的脑袋就好了。”
蒸腾的热气中,秦隐缓缓直起上身,如山虎般大步前行。
每一脚踩下,焚心之痛都在冲刷着他的心脏。
每一脚落下,秦隐嘴角的弧度都咧得更大。
站定在石兴错身前三丈之处,秦隐目光从石兴错脸上一扫而过,进而望向侧方台下,望向那边如巨碑般显眼的项铁力以及平静站在身侧的张南笙。
“可借我烈酒一坛!”
秦隐咧嘴,声音豪迈,似骄阳刺透大雪。
“接好!”项铁力对视大笑,大手一挥,一尊黑花酒坛在那恐怖臂力之下横跨三十丈。
酒坛稳稳落在秦隐手中,他看都不曾看石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