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几个兵团、数十个师相互对抗的战线上,区区40名学生兵投进去,无异于将一小块石子丢进大海,根本掀不起波浪来。
该问的都问了,这名年轻的军官对魏斯敬了个军礼,转身走了。
刚才回去报告的那名舰员,依然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直到他坐进吊筐。
魏斯偏过头,对留在他身旁的那名舰员说:“他……是你们的舰长对吧?”
这名舰员没有立即否认,而是迟疑了一下:“为什么这样问?”
魏斯笑了笑:“感觉。”
他还是没有直接回答:“是与不是,对你们来说有什么区别吗?”
“说实话,没什么区别,这毕竟只是一场演习。”魏斯答道,“跟他说话,觉得他像是一名战舰指挥官,而不是听命于战舰指挥官的下级军官,所以想证实一下自己的判断。”
他回头朝飞行战舰那边瞅了一眼,低声道:“不得不说,你的眼光很准。”
魏斯仰起头,注视着依旧悬停在半空的飞行战舰。马隆-金……他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
与此同时,在“阿莱斯”号的舰桥里,刚刚回来的马隆-金上尉,重新穿上了属于他自己的军装。在跟两名副手商议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