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询问过了,过程没有问题,演习规则的运用也没问题,而且那艘巡防舰的参战铭牌已经交到了那群学生兵的指挥者手里,嗯……他复姓克伦伯海森,来自洛林联邦州的一个制枪家族,跟格鲁曼集团有些关系。”上校在一旁毕恭毕敬地介绍说。
乔森将军瞥了眼身旁这个比自己年长近十岁的副职,不冷不热地应道:“克伦伯海森?噢,我想起来了,那是个专门制造高级猎枪和功勋步枪的家族。即便是跟格鲁曼集团扯上关系,也只是个不足挂齿的小角色而已,一个搞不清状况的愣头青!”
“问题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将战况报告如实上报给演习总指挥部?”
乔森将军想了想,反问道:“不然呢?”
卡迈伦特上校似乎被问住了,垂着眼没答话。
乔森将军不屑地冷哼一声:“依我看,这份战斗报告上写得很清楚,是陆军的防空部队疏于防备,四个阵地接连被对手偷袭,居然连警报都没能发出来,导致我们白白折损了一艘二级巡防舰,所以等演习结束后,他们应该好好整顿一下自己的部队,以免再次发生这种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
“您说的对,责任当然是在陆军部队,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不过……这样做岂